神华1月商品煤产量增6.5% 煤炭销量增12.7%
截止2019年12月31日,其总资产776亿元,净资产341亿元,营业收入225亿元,利润总额7.89亿元,是一家不可小觑的大型国有企业。
近期,为完善治理方案,宁夏又邀请中国国际工程咨询公司专家到汝箕沟矿区实地考察,希望专家对治理方案提出意见并论证。早在2019年,宁夏回族自治区发改委就专门委托西安科技大学编制了《汝箕沟矿区火区治理方案(送审稿)》,方案中指出,火区蔓延目前已成为矿区最严重的灾害。
国能集团宁煤公司汝箕沟无烟煤分公司生产技术科科长王学志说。据了解,上个世纪90年代,汝箕沟矿区曾经实施过灭火工程,打算将着火的煤彻底挖掉,但由于监管不到位,结果造成一些人打着灭火工程的旗号,盗采盗挖,相关领导干部也因此受到严肃处理。煤层自燃是一种客观现象,与煤炭开采往往伴生。这是中央对宁夏的殷殷嘱托。汝箕沟矿区盛产太西无烟煤,这一稀有煤种因具有低灰、低硫、高发热量等三低六高特性,被誉为煤中之王太西乌金。
随着治理方案日臻完善,贺兰山腹地的内火必将得到控制并妥善解决。打响贺兰山生态保卫战,壮士断腕、重拳出击,铁腕整治贺兰山势在必行。受下游需求减少的影响,和港口流向相关的站台需求出现减少。
山西朔州一位贸易商表示,港口煤炭降价后,客户来煤矿拉运的积极性降低了,煤矿来车少,5200大卡含硫1.4%的末煤含税价为每吨610元,价格较前期降了50元至60元。笔者分析,今年春节期间供需双方的复产节奏将基本保持一致,整体供需矛盾不会很大。港口煤价随之高位回落,部分贸易商开始抛货,带动煤价跌幅进一步扩大。受此影响,叠加春节临近和疫情防控等因素,产地煤价也应声而跌。
在港口煤价尚未企稳,产地运输依旧受限的情况下,预计产地煤价短期内仍将进一步下跌。虽然产地周边电厂、化工厂等终端用户采购尚未出现明显减少,但也要求降价。
市场分析人士表示,当前天气回暖,电厂需求走弱,大部分煤矿春节不放假,供需格局改变,短期煤价将回调。虽然电厂库存依旧处于低位,但在供煤量大于耗煤量的情况下,近日库存有小幅度的增加。今年国家提倡就地过年,工厂复工较往年提早,预计下游需求增加的时间会提前。同时,由于疫情管控趋严,长途拉运车辆减少,少数煤矿外销受阻。
1月25日,该矿6000大卡含硫0.2%的现末煤坑口含税价为每吨620元,6500大卡块煤坑口含税价为每吨640元。内蒙古鄂尔多斯一个煤矿的销售人员表示,最近煤矿正常生产,拉煤的车少,末煤发站台的销售情况不好,末煤价格一降再降,降价后拉煤车明显增加。据了解,当前主产地煤价陆续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回调,个别煤矿一次降幅每吨超过100元,普遍每吨降20元至80元,大矿线上竞拍的流标量增多。与此同时,产地周边化工、建材备货比较充足,在买涨不买跌心理的影响下,短期内采购增加的可能性较低。
数据显示,1月25日,山西大同5500大卡煤炭报收于每吨660元,较一周前下跌39元;内蒙古鄂尔多斯5500大卡煤炭报收于每吨590元,较一周前上涨15元;陕西榆林5800大卡煤炭报收于每吨603元,较一周前下跌了1元。但同时也应看到,如果产地运输在较长时间内得不到有效的改善,那么港口存煤量将继续下降,后期电厂需求起来后,还是无煤可拉,煤价走势将再次转向。
因此,预计港口煤价在春节前难言上涨石嘴山段是贺兰山环境整治的重点区域,以前无序开采煤炭,造成贺兰山千疮百孔,一些山峰变成百米深的沟壑,剥离的渣石堆积成山,主要沟道内曾聚集着上百家洗煤厂、储煤场,环境十分恶劣。
火区是沿露头向深部蔓延燃烧,在小煤窑坑口越多、采空区范围越大的地段,火区燃烧面积也越大。目前,汝箕沟火区已与贺兰山自然保护区连成一片。据国能宁煤集团公司汝箕沟无烟煤分公司介绍,整个矿区太西煤探明储量为5.8亿吨,目前还剩约2.7亿吨,其中受火区影响的资源储量为6700多万吨。目前,火区损毁土地面积约332公顷,按年平均10米的扩展速度估算,汝箕沟每年损毁土地面积预计达16公顷。要加强顶层设计,狠抓责任落实,强化监督检查,坚决保护好贺兰山生态。不堪重负的大山有了喘息之机,从上到下的守护行动,让贺兰山的泪痕逐渐散去。
抚平伤痕贺兰山位于宁蒙交界处,东临银川平原,俯瞰黄河河套和鄂尔多斯(11.750, 0.38, 3.34%)高原,南北长约220公里,东西宽约20-40公里。贺兰山汝箕沟矿区煤层自燃迄今已有300余年历史,多因工人井下取暖或地面火未熄所致。
记者采访了解到,汝箕沟矿区煤层自燃有两方面特点:一是由于过去小煤窑多达140处,井工正规开采也达50多年,矿区开采遗留的废旧巷道和采空区为火区提供了良好的漏风供氧通道。投入资金近百亿元,经过3年多整治,荒山秃岭重又绿意盎然,喧闹的山谷沉寂下来,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当地多部门领导和相关专家认为,汝箕沟矿区煤层自燃虽属历史遗留问题,但其对已投入巨额资金的贺兰山生态保护效果有较大影响,国家相关部门及宁夏应及时决策,综合施策,消除火区及其治理工作对贺兰山生态敏感区的影响,并从根本上解决煤炭自燃带来的污染问题。自贺兰山生态保卫战打响以来,宁夏共确定了保护区内169处整治点,并全部完成了综合治理,83个矿权、50处工矿设施全部退出拆除。
自治区自然资源厅国土空间生态修复处处长崔奇鹏说,第一步开展保护区环境综合整治,第二步在巩固提升整治成果的基础上,重点开展外围生态环境综合整治。位于宁夏北部、贺兰山中段山间腹地的汝箕沟矿区,是贺兰山自然保护区及外围煤层自燃问题的主要集中区域,该矿区涉及汝箕沟、大石头、大峰、红梁井、白芨沟和卡布梁井6处煤矿。煤中之王太西煤主要用于冶金、化工等行业,据估算,火区每年烧损太西煤量约115万吨,直接经济损失约10亿元。据当地群众介绍,白天还不太明显,一到晚上整座山就是一片片的红。
汝箕沟矿区28平方公里范围内,分布着25处火区,其中5处在自然保护区范围内。数据显示,火区燃烧每年仅排放颗粒物、二氧化硫就达1.29万吨和5324吨,相当于一个中型火电厂排放量的269倍和24倍。
从上世纪五十年代三线建设开始,贺兰山丰富的煤炭、硅石资源陆续开挖开采,在贺兰山下崛起一座新型工业城市石嘴山。近期,为完善治理方案,宁夏又邀请中国国际工程咨询公司专家到汝箕沟矿区实地考察,希望专家对治理方案提出意见并论证。
初步估算,这里已烧掉了35万吨太西煤,而且正沿着煤层向前、向深处蔓延。不过,修复贺兰山复杂的生态系统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虽然贺兰山不再因人为破坏而哭泣,但是地下煤层自燃的不断蔓延,不仅释放有害气体、破坏土地,还危害动植物。
当地多部门、相关专家认为,这25个火区对贺兰山有很强破坏力,应集思广益、综合施策,尽快阻断污染源,从根本上解决煤炭自燃带来的污染环境、破坏资源等问题。贺兰山生态修复遭遇的地下煤层自燃问题,就是一个历史上长期存在、治理难度大、一直困扰当地的头疼事儿。环顾四周,一些山头已经被烧塌,山体表面也由原来的青灰色变成了红褐色,眼前一座130米高的山体就像丹霞地貌。遏制了人为破坏,自然破坏也不可忽视。
自燃灾害贺兰山是我国重要自然地理分界线和西北重要生态安全屏障,维系着西北至黄淮地区气候分布和生态格局,守护着西北、华北生态安全。四是损失大量珍稀的太西煤。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羊齿采区的主采工作面,属于太西煤的第二层煤,也是最厚的煤层。自治区生态环境厅执法监督局局长杨先梁说。
据有关资料记载,汝箕沟矿区煤层自燃迄今已有300余年历史,发火原因大多是历代小窑开采时,工人在井下取暖或地面火未熄所致。石嘴山贺兰山清理整治指挥部办公室主任张建华说。